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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的那个打样稿还压在办公室最上层的文件柜里,米黄色铜版纸边缘已经起了卷,上面用钢笔描的logo轮廓还留着修改时的墨痕——那是logo设计公司实最早的作品,也是我入行的起点。
起家的时候只有三个人,一台老旧的喷墨打印机,还有一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拼桌。第一单是杭州本地的一家社区水果店,老板攥着皱巴巴的预算表来,说就想做个能让放学的孩子一眼认出的标识,最后给的预算连买两盒新墨盒都不够。我们熬了三个晚上,把老板说的“像鲜切的西瓜一样亮”的意象拆成圆润的线条,改了五稿才定下,拿到巷口的打印店印出来的时候,老板攥着打样纸笑出了眼泪,说这比他之前找的快印店做的强十倍。
后来慢慢攒下点口碑,最磨人的一次是给杭州郊区的一家蔬菜合作社做logo。客户是个守着大棚种了二十年菜的农户,说要让logo带着田埂的露水味,不能是冷冰冰的线条。我们的设计师蹲在大棚里待了三天,摸过带着晨露的青菜叶,闻过发酵的有机肥味,把菜根的纹路和田埂的曲线揉成一个整体,前后改了17稿,最后农户拿着定稿去印在菜箱上,说摆到杭州的农贸市场里,一眼就能认出是自己的菜。
现在的团队已经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不外包不转包,从初稿的脑暴到提案的打磨,再到最终的定稿,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盯守,不会把活推给第三方。
这么多年下来,累计服务的客户已经超过7000家,从杭州本地的小商铺到全国性的连锁品牌,我们从来没接过那种“凑数交差”的活,哪怕预算再少,也得对得起手里的设计。
每次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都走代采,货到才付款,确保每一个印刷、制作的细节都符合要求,不会出现偷工减料的情况。
上个月的一个深夜,我加班到十点,路过设计部的走廊,还能看到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灯亮着,两个设计师对着电脑改logo,键盘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纸上的墨。那盏灯从2003年亮到现在,从来没灭过——我们还在好好做,把每个logo都当成自己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