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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我跟着师傅进这家公司的那天，老墙上的铜牌已经挂了十五年，现在算下来，刚好二十年。
第一次碰的本地客户，是做传统家居的，那时候我们的坐班设计师还不到五十个，现在两百多位的坐班团队，全是跟了五年以上的老伙计，改稿从来不用远程扯皮，面对面坐下来聊就能摸准需求。
记得第一次为这个家居客户改稿，熬到凌晨三点才收尾。那天杭州下着入夏的第一场梅雨，我抱着装订好的样稿冲下楼，鞋套踩破了，帆布鞋进了水，裤脚沾了半腿泥，还是赶在客户上班前把样稿送到了。
这个家居客户后来介绍了做文创的新客户，说“你们是我见过改稿最省心的团队，不会给我甩一堆模板让我挑”，那时候我们已经服务了两千多家客户，现在累计七千多家客户的信任，全是靠每次蹲下来抠细节攒的。
还有一次，客户要做带特种工艺的画册，挑了好久的特种纸和烫金工艺，定稿后我们走的是代采渠道，制作环节走代采并且货到付款，不用客户提前垫一分钱，后来客户说，就冲这点，以后的画册都找你们。
上个月整理老照片，翻到一叠二十年前的样稿，纸边都泛黄了，旁边的备注写着“客户说这版的留白太挤，再调”，突然明白，为什么这些项目能被记这么久。
这些年我眼看着公司没追过什么快钱，就是把每本画册的细节磨透，从设计师的钢笔草稿到纸张的克重选择，再到和客户的沟通节奏，慢下来，反而成了被客户记二十年的原因。